明皇神情微敛:“有点武功傍身也好。”
“岑儿今年已经十八了,也该立下正夫才行。”明皇指尖轻尖桌面,似笑非笑,“等过几日储君得空了,朕就设百花宴。”
语气不容置疑。
明岑眸中掠过一抹暗色,看出不喜忧:“谢母亲陛下,若有合适的人,儿臣定会三媒九礼下聘。但儿臣只选一人,多的昭和宫就住不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明皇怒火中烧。
这是在拿当年的事讽刺她??
“大臣们不是说儿臣心眼小吗?”明岑面色平静,嗓音缓缓,“儿臣这心眼儿的确小,小得只装得下一个人,不像母亲您海纳百川。”
话音刚落,一方笔砚便直直袭来,她也不躲,任由它撞到了额头上。
刹那间,鲜血模糊了她的眼,顺着漂亮的下颌线下滑,最后融入了墨色的常服之中。
“用不着你这样指桑骂槐,朕当年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明皇眸含怒火,握着扶手的指尖发白,“正宫皇夫依旧是你父亲的,储君也还是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怎敢这样跟朕说话?!”
明岑:“儿臣没有不满,只是人各有志,儿臣就好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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