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医院里。
死在了一次看似微不足道的“感冒”。
江砚以为明岑会忘记这件事,毕竟当时她才三岁。
但当她宁愿留在学校也不愿意去医院时,他才发现自己低估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影响力。
有多难忘就有多抗拒。
明岑还在沉沉睡着,长长的睫毛偶尔像蝴蝶似的闪动几下,睡颜酣甜,在柔和灯光的衬托下,像极了不经世事的天使。
一尘不染。
江砚坐在床沿上,俯身靠近她,那距离近得可以数清她的睫毛有多少根,他在即将越过最危险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
“你问我想要什么。”
“可能我以前没有什么想要的,但是现在。”
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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