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谌噤声,摇了摇头。

        楚肖珩继续喝酒。

        陈陌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男女之事,不像生意上的事,非要分个高下强弱,更不是管理公司,要站在完全主导的地位。感情是一种有趣又无序的东西,一旦中毒了还有瘾,能把神魔都打入凡尘。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永远是赢家,再说了,一直当赢家也没意思啊,不为一个女人痛彻心扉彻夜买醉过,都不叫有故事的男人。”

        高子谌又一次被陈陌折服,忍不住道:“老陈,你是有多少故事?”

        陈陌摆摆手,“我的故事不重要,现在是阿珩困在这个故事里,走不出来……”

        “行了,别啰嗦,我只想一个人喝酒。”楚肖珩不耐烦的打断他们,再次拎起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包间的大屏幕上光线忽明忽暗的闪烁,有人正在唱歌。

        “欢笑声欢呼声,吵热气氛心却很冷……我不唱声嘶力竭的情歌,不表示没有心碎的时刻,我不曾摊开伤口任宰割,愈合就无人晓得,我内心挫折,活像个孤独患者自我拉扯……”

        楚肖珩看着那几行歌词,笑了笑,再次闷下一杯酒。

        喝到后来,楚肖珩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喝了多久,他的世界浑噩一片,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麻木了,但身体的承受力越来越濒临极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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