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如今也不是妖王了。”
长乐幽幽说了句，持盏以袖掩口，饮下杯中酒。
她向来行事做派极为守礼，尤其是在夜攸面前，私下待人却甚是温柔和善，这也是苏茉对她有好感的原因。
“说起仲玄这事，其实不过是件关乎私情的小小恩怨，只怕圣尊自己也未留心，他一向并不关注这等小事。”
长乐在上方正襟危坐，玉色脸颊飞起淡淡一抹红霞，口中说起的，竟似是关于夜攸的八卦逸闻，且是由她这个本也仰慕妖尊的女子主讲，苏茉已开始两眼冒光，颇有两分小激动。
“仲玄乃是灵猕一族，修习虚天道法，也称虚天兽，这个你们大概听过吧。”
面前两人齐齐一愣，龙骁回手抚了一下后腰，想起在坤韬仙宫挨过的那一爪子，苏茉则下意识触了触腰间的虚天镜。
他们虽早就知道，归墟这里坐镇的墟主，必是近水楼台，修习的乃是空间道法，却未料到竟是与他们的老熟人同族。
境界达到炼虚的虚天兽……
龙骁面露苦笑，问苏茉，“你这会儿估摸着，能有几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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