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点点头，“不错，主上教过你的吧？可能看清运势走向？”
莫凡只在最初见过小七一面，这些年有时听师父提起他，常觉得这位行踪不定，神秘感还超过师尊本人，没想到一见面就抽查功课。
“这……”
这下面要是有个聚运阵，那规模可大了去，他一时说不上来，又怕辱没师父殷殷教导，双目凝灵四处乱瞧，看了一会儿，还真给他看出些名堂来。
指指点点着下方的山脉，口中迟疑着嗫嚅，“这，这……，这几条山脉的走势，好生眼熟……”
哦，想起来了！他啪地一拍手，“师姐给的那张卷轴上，好像画得就是这里的山势走向！”
他抖出卷轴，摊开一比照，卷上聊聊几笔，正是按着这三山交界的地形而来。
小七接过卷轴，看了一眼就笑起来，低头看看阿念，她的小脸上也展开一抹极淡的笑容。
小手一挥，在她面前凌空出现一幅画卷，比起莫凡的这份，大了几十倍，却是残缺不全，大多地方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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