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她如今的确知道舒柔的真实身份。
“不错，那信是我所为。”
苏茉点头承认，指了指葭卉二人，“如意的事，葭卉回来告诉我后，我心中确实替她不平，亦觉实情不该被隐瞒。”
上官翎点头应了声是，又朝那两人致谢。
看到方浩天额间的红印，她不识那是劫印，只觉此人年纪轻轻，修为已是元婴，模样有些正邪难辨。
苏茉继续又道：“至于舒柔的事，她的确并非舒家之女，本姓莫，原本是龙御宫中的一名宫女。”
呛啷一声轻响，是封怀信碰翻了手边的茶盏，他掩饰的动作有些慌乱。
众人的视线都未投去那方，只作视若不见。
苏茉偷眼看了一下封如意，她垂目立在上官翎身后，面上毫无动容，与前方她母亲一样，神情带着一点麻木。
她心中升起一丝愧疚，并非专对某个人，而是觉得自己不该搅进别人的家事中，目睹这样心思各异的一家人，是她不愿。
对于封家三人，必是也觉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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