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无奈叹气,想了想,比了个掐喉咙的姿势,自己也有点表达无力。
江诚目光聚焦,似有些明白,一旁的江讷早已霍地一跃而起,一手抓过鸟笼,就朝容妈妈奔去。
流彩鸟不愧是速度惊人,几次堪堪避开容妈妈的刀锋,然而容妈妈刀意狂猛,速度也比它慢不了多少,虽一时战成僵局,但眼看着容妈妈的胜算更大些。
江讷一手提笼奔至场间,另一只手把在笼门上,拼命摇晃起笼子来,顿时里面的雏鸟被晃得七荤八素,惨兮兮吱喳乱叫。
原本迅猛如疾的大鸟立时乱了阵脚,它斜飞避开一片刀芒,想也不想,就朝着江讷而去。
江讷高举鸟笼,如同之前接住江诚那一抛,笼门大开,流彩鸟一头扎了进去,扑向自己的孩子。
这笼子装它孩子时尤显过大,此刻装了母子俩,顿时拥挤不堪,大鸟华丽的羽毛纷纷支棱到笼外,它也并不嫌空间太小,只一把将雏鸟搂进怀中。
苏茉忙喊,“快拿黑布罩上笼子。”说完才发现耳上皮塞仍未除,连忙自己起身,将下面坐着的那张毛毡一扬,笼子被盖了起来,流彩鸟扬颈欲啼的一声鸣叫,被生生压在喉咙里,戛然而止。过了片刻,笼内的扑腾声也渐渐停了。
江诚一跳蹦到跟前,“小姐,你竟知道怎么捉这流彩鸟?”
苏茉一凛,胡乱回了句,“书上看的。”
“那之前咱们来的时候,你咋不说。要那样,不光能偷只小的回去,还能逮个大的呢。”
苏茉转头就走,江诚还追在身后问。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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