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朝赵珩望去。
赵珩得意地道:“区区黄白之物只是添头,真正名贵的是这瓶中之物。”
“不知这瓶中是何物。”
“我赵家发家全耐一件宝物,之前乔宇应该向小友提过,其实当时在一座古墓中除了发现那件宝物,还有一颗丹药,还有一卷古文。当时并不清楚这些是什么东西,只是看那位京中的大人物如此珍视这件宝物,便本能的把其他东西保管好。经过多年来多番找人翻译,那件宝物因为牵扯到很多专业用语,目前还没有头绪,但是,对于这颗丹药却略有所得,名字不太清楚,但是可以增进修为,文中还特意提了一句,小心修为暴涨容易不好控制,我想能力必然强大。所以留了下来,想着乔宇跟了我大半辈子,又有志于修炼,等他突破后给他服用,也算是一全主仆之情。”
“是我让老爷失望了。”乔宇黯然道。
赵珩摇头道:“我虽然不懂修行,但是到了我这个年纪也算是明白了,世间万事都逃不过一个缘字,或许是你的缘不够吧,这些年或许你自己没注意,但是我却看得清楚,你虽然在坚持修炼,但是心中早就绝了修行的想法。”
又转过头对王昊道:“或许正是因为他有了这样的想法才修行无果吧,而他能修炼,这颗丹药于我们而言就如同死物,毫无用处,而小友于我们有再造之恩,区区俗物也不足以报答万一,便把这颗丹药一起赠送给小友吧。”
说着接过盒子递给王昊。
王昊也不推辞:“那小子就愧受了。”
一番闲聊后,王昊拒绝了赵珩邀请他留下吃饭的要求,告辞离去。
见王昊已经离开,赵烈阳忍不住开口道:“那些黄金也就罢了,父亲为何把那粒宝丹也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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