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琳儿听到对方如此污蔑项天成,大声骂道:“无耻下流的臭秃驴,全天下只有你和那不要脸的胡家叛徒胡用会干出这种阴险卑鄙之事!”为了发泄自己被对方算计之恨,趁机痛骂起来。
大师有了主意之后,也没把胡琳儿的臭骂放在心上,装作充耳不闻,威胁道:“项天成,想不到你居然有胆前来古武国啊!要是我将你的行迹透露给刘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啊?”
项天成一眼就看穿对方的意图,暗自好笑,表面上不露声色,淡淡的说道:“大师知道的事可不少啊!”
大师看到对方神色自若,暗忖:“难道这小子真的另有依仗,并不是单身一人前来啊?”想到这里觉得有点不安,先暗中察看一下洞府中的情况,除了自己三人和没有动静的胡用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存在。
但他还是想不明白,凭什么项天成能够镇定自若,面对自己的要挟没有丝毫动容,这种情况除了傻子之外并不多见。但他心里非常清楚,眼前之人非但不会是傻子,还是一名极难对付的角色,道:“小子,如果你将琳儿这丫头留下,再交出你身上的一样东西,今日之事我也不想与你计较了!”
此刻,他只想趁早吸取胡琳儿的一身修为,让自己突破到神武境,别的在目前这种情况下看来都是微不足道的。至于项天成的小命,只要自己稍稍动一下手脚,就由刘家人自己出手。
胡琳儿对项家与刘家之间的恩怨,心知肚明,当然清楚一旦让刘家知道项天成的下落,会有怎样的后果。她想也不想,道:“天成,你先走,反正我伯父已经知道此事,谅这个死秃驴也不敢为难我!”
她担心对方会出手阻止,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准备展开攻势纠缠住大师,让项天成有脱身的机会。
突然,身后一紧,项天成已经抢先一把拉住欲上前拼命的胡琳儿,笑道:“琳儿,你放心!这死秃驴胆敢将主意打到我们琳儿的身上,今日岂能轻饶。你站在这里看热闹就行,待我上前将这秃驴头取来,与给你当球踢,如何啊?”
胡琳儿看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知道是虚张声势安慰自己,还是真的有所依仗。回头细想,也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并不大,二人分开短短几年时间,修炼速度再神速也不能和这种活了上千的老怪物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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