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成听后,大声反驳道:“大长老此言差也,如果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小命连保护意中人的勇气都没有,这和禽兽有何差别啊!”
胡乐想不到对方如此不识好歹,心中一动,问道:“小子,是不是你替族长解去身上之毒啊?”
“晚辈也是侥幸而已,恰巧碰上。”项天成保护着警惕心,意识到对方肯定用心不良,另有目的。
胡乐眼中闪过杀意,紧紧地盯着项天成,大声说道:“我看你就是那下毒之人,要不然凭你小小年纪怎能解除族长身上之毒啊?”
项天成听后,马上明白对方的意图,笑着问道:“大长老从哪一点上就能草率地断定晚辈就是下毒之人啊?要是按照你这种逻辑,解毒之人都变成了下毒的凶手了!”
“如果不是你,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刚好你上门前来提亲,族长就身中巨毒啊?”胡乐冷冷地盯着项天成问道。
“如此说来,大长老也有很大的嫌疑啊!刚好胡族长逃过一劫,就前来拜见,是不是也是很巧啊?”项天成淡淡地反驳道。
胡乐想不到对方年纪轻轻,却如此难缠,转身对胡云虎说道:“族长,我看此人有问题,说不定就是下毒害族长之人,要不先拿下再慢慢审问!”
胡云虎看到胡乐变着法子刁难项天成,心里早已经不乐意,出口说道:“大长老,胡某中毒之事,心中自有分寸,就不烦劳大长老了。有一点可以明确告诉大家,下毒之人绝对不是项天成,只不过现在时机未到,也就不多说了!”
胡乐对胡云虎中毒之事,心知肚明,看到对方已经不想再提,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但也不甘心就此放过对方等人,淡淡地问道:“族长,胡可儿的亲事该如何解决,到时候得罪刘家可不是小事啊?”
他也明白场上的形势,看到胡云虎并未毒发身亡,知道对方不会像以往那样对自己言听计从了,只能借刘家的势力来压制对方。
胡云虎怎能不清楚对方的意图,淡淡地说道:“可儿的亲事毕竟是个人的私事,族中实在不便过于干涉,刘家那边烦劳大长老前去走一趟。你看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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