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仁立刻半蹲下身子,将枪尖斜斜的指向前方,长枪的末端用脚踩在地下,双手扶住长枪对准了越来越近的马贼。
有组织的步卒才能对付骑兵,面对骑兵的冲击步卒能做的除了远程用弓箭打击外,就只有平枪拒马。
面对寒光闪闪的枪头,战马本能的就会抗拒。若没有人控制,他们会自己绕过步卒组成的阵列。
就算直接撞上来也会被长枪刺穿,但战马带来的惯性可不会因为战马被刺穿而停止,它们会连同手持长枪的步卒一起撞飞,穿在后面几排的长枪上。
这时候是对步卒意志的考验,要是承受不住伤亡就会率先崩溃。那时骑兵就会轻易的冲散步卒的阵列,追在后面轻松的砍杀步卒。
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贼,李达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站在第一排是他无奈的选择,团练虽然练的辛苦,但却没有经历过实战。
这样的队伍最容易崩溃,平时训练的连一半都发挥不出来。
要是遇到同样的步卒还能厮杀一阵,但上来就要面对骑兵真是有些强人所难。
但在明末这个乱世中,没有自保之力就只能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李达仁不想做羔羊,那就只有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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