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一条缝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正躺在床上不停的哀嚎。

        “爹啊!你要给儿子做主啊!都是张怡这个混蛋,要是没有他,儿子一只手就能捏死那个秀才!

        李家那个秀才太可恶了,您给孩儿一支兵马,孩儿要杀得李家鸡犬不留。

        您还要帮孩儿封锁登州城,绝不能放走那个读书人。区区两个随从,不杀了他们难消孩儿心头之恨啊!

        ……”

        “住口!”一声怒吼打断了喋喋不休的李应元。

        “爹!……”李应元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父亲。

        李九成在儿子床前来回的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旮瘩。

        看了一眼儿子的惨状,开口道:“李家的靠山袁可立已经致仕,听说身体十分的不好,根本不足为虑,捏死也就捏死了!

        可是登莱总兵张可大不一样,人家是登莱总兵,咱们骑兵队都在人家的管辖之下。

        要是派人去报复,惹得张可大出手,整个骑兵队都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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