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此刻可是数九寒天,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然大亮。此刻,药铺大夫正在睡梦中不愿醒来,不想此二人竟在这时前来叨扰。
这时,药铺的房门外还下着细细的小雪。别看雪势并不是很大,可如果再加上这冰冷刺骨的瑟瑟寒风,那可就瞬间大不一样了。
当凛冽的寒风为一片片看似柔弱的雪花,裹上一层尖锐的“外衣”,进而一次次无情地痛割着每个人的脸庞,你就知道什么叫“来自冬日的绝望”。
屋内大夫眼见这般情景,便想要借故赶走他们。可转念一想,如此行事恐有伤天理,于是大夫便有些不情愿地将二人让进屋内。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夏轻舟的病情终于有所好转。见此情形,云轻悠这才心存感激地拜别了大夫,进而带着夏轻舟回到了住处。
其实,说是兄弟二人,也仅仅是因为他们年龄相仿。在我看来,他们更像是一对“父子”。
毕竟夏轻舟的心智尚不成熟,以致于处处都要让云轻悠体谅照顾。
诸如今天这般,独自背着他前去看病的场景,怕是就已经不下数十回。
数日之后,夏轻舟得以恢复如初。
正当这时,二人却忽然接到了秦梦兰的飞鸽传书,说是他们想要的东西,此刻正在杨溢文的手中。
事不宜迟,得知此等情况后,兄弟二人当即便火速赶往天香楼,以期尽快取得相关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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