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这朱记的卤煮火烧可真是绝了。”一个食客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嗯嗯,他们这火烧是怎么发的面啊,泡在卤煮里,吸足了汤汁香的很,透但是不黏,吃着还有嚼头。”对面食客同样是赞不绝口,尤爱卤煮里的火烧。

        “大头,我欠你一个道歉啊。昨天你跟我说是时候,我不该笑你骗人的。这朱记的猪下水比你说的还香啊,一点也没有腥臭味,这小肠带点白肉的反而更香了,这肺头也好吃”一位力夫吃的满嘴是油,陶醉的不行,一边吃一边跟旁边的力夫道歉。

        “我就说吧,咱大头是说谎的人吗?!”一边的力夫满脸都是得意,仿佛朱记是他家开的一样。

        “大枪哥我的那份卤煮给我多放点肺头啊。”铁柱坐在桌上,看了旁边自鸣得意的那个力夫一眼,很是老练的对切卤煮的刘大枪说道。

        “好嘞柱子。”

        刘大枪抬头看了铁柱,笑着大声应道。

        于是,铁柱昂首挺胸,顿觉一种骄傲,向着旁边的两个力夫得意的挤了挤眼睛,这才是朱记的老食客,懂不懂。

        铁柱他们吃饱后,拍了拍肚皮,打了一个饱嗝,浑身都是力气的向着码头走去。

        一大早,在朱记吃一碗卤煮火烧,实在是太幸福了。

        朱记对面的美味居糕点铺也是早早的开了门,嗯,甚至比朱记开门还要早。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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