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一样的麻木不仁!

        高木武泽突然有些庆幸,庆幸他现在是高木武泽,庆幸他成为了日本人的走狗,至少这样,他还可以感受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而不是像这些同胞那样,活着却如同死了。

        突然间,高木武泽想起了那些流亡者,那些意图恢复朝鲜国的人。听说他们在十年前还成立了一个大韩民国临时政府,一个姓李的还当了总统。

        这总统,好像就是以前的大王吧?以前的大王,也是姓李的。

        “除了流亡,那些人又能够得到什么呢?朝鲜已经没有希望了!所以,还是不要做无谓的事情了。像我这样挺好,至少我可以比其他人生活的更好!”

        ……

        南部忠平的表情显得很认真,作为一个运动员,他的职业素养还是很好的,哪怕是再小的比赛,他也会很认真。

        朝鲜的空气要比东京冷一些,不过南部忠平却更喜欢这种低温,因为他是北海道人,北海道的秋天也是挺冷的。

        站在赛道上,感受着阵阵凉风,南部忠平想起了自己的家乡,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不知道妈妈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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