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手好棋,好不容易抓到这个铁马冰河的把柄,让斯坦大公认清对方的真面目,结果轻飘飘的一句,你行你来,就把他逼近了死胡同。

        苏墨面带不忍,做出一副想要喊住大盘鸡,却又不太好越俎代庖的表情。

        “别理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看他没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早就把他给拒之门外了。”斯坦大公重重的哼了一声。

        又开始兴致勃勃的让苏墨继续讲解图纸。

        如果大盘鸡还在这里的话,他就不会继续认为自己是三寸不烂之舌了,实际上苏墨的口才超出他十倍以上。

        不仅是口才好,对人心的把我,他也远远比不上苏墨。

        这就是差距,一个从小顺顺当当,家财万贯,看似天之骄子,其实根本还没来得及体验什么叫人心险恶,而另一个虽然出身也不错,但是因为选择了一条别人无法理解的道路,经历了生死的考验,然后又遭遇家道中落,经历到物质的差异洗礼。

        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对手。

        苏墨没把大盘鸡当一回事,他真正的对手,只有斯坦大公,还有旁边深沉睿智的老管家。

        “其实这个地方也可以不这么做,如果不用这种材料,不用这种建筑风格,也可以弄成一个广场,中间树立一座巨型雕塑,这样就非常省钱了。”苏墨观察到老管家皱了一下眉头,立刻就对刚刚讲解的这一处进行了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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