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地调侃了一句,而后陆恪就走下车。

        全场那浩瀚的人海就这样摧枯拉朽地进入眼帘,呼唤着“斑比(babi)”的声音此起彼伏,嘶吼与嘶吼、尖叫与尖叫互相交织在一起,以至于音节本身都失去了意义,无法识别清楚,只剩下一个“ba”的拟声词在激荡着,现场就非本意地形成了一股击鼓雷鸣之声。

        “嘭(ba)!”

        “嘭!”

        “嘭!”

        那一声一声鼓点式的击打,开始狠狠地撞击在心脏和耳膜之下,激荡出一波接着一波的震撼涟漪,血液就这样开始汩汩沸腾起来,如同岩浆正在奔腾燃烧一般。

        陆恪还是不太适应这样的场合,他高高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朝着两侧的球迷们挥手致意,一路小跑着进入了特拉法加广场的正中央,就好像蚂蚁进入了象群领地一般,那种渺小与恢弘的鲜明对比着实太过汹涌,以至于耳边都可以听到血液翻腾的激烈声响。

        在全场人山人海的包围圈正中央,现场搭建了一个足球场不是橄榄球场,而是足球场,绿色的人工草皮在城市的高楼大厦包围之下,透露出一股盎然绿意,就连灰蒙蒙的伦敦天空都似乎明亮了些许。

        然后,陆恪就看到了站在人工草皮之上的加博特。

        显然,加博特也有些不太适应如此盛况,他时不时地抬起右手,朝着周围的球迷挥手示意,但动作着实太过僵硬也太过生涩,看起来就好像有一个背后灵指挥着他的动作一般,那完全不自然的动作有种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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