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也没有继续咄咄逼人,轻笑地接着说道,“我想,我应该出一本自传,然后第一个章节就认真地讨论一下这个问题,虚构出一个伟大的起源故事,就好像我是天选之子一般,这样自传的销量肯定卖得非常好。”
论自黑的艺术,这门课陆恪显然已经修得满分了。
“事实上,原因很简单,我只是希望我不是那个’转学过来的孩子’,又或者是那个’看起来和大家不一样的孩子’,亦或者是那个’生活在唐人街的孩子’。”陆恪终究还是给出了回答,以一种轻快而简单的方式。
如果是“奥普拉脱口秀”的话,现在就应该谈一谈童年时期的悲惨记忆,讲述那些伤痛所带来的疤痕,以及重新崛起的励志故事;但“今夜秀”却不是“奥普拉脱口秀”。
雷诺恍然大悟地抬起了下巴,“哦,求生本/能。”
陆恪打了一个响指,“哈,正解。”
这一搭一唱的,现场观众就再次集体欢笑了起来。
“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你的父母只有你一个孩子?移民过来之前,中/国依旧是属于只能生一个孩子的阶段?”关于那段控制生育率的历史,其他国家也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国内八零后、九零后的那一批独生子女,他们所形成的文化也是广为人知的。
“是的。”
“那么,你的父母对于你选择了橄榄球没有什么特别的异议吗?”雷诺提出了自己的好奇,带着一点点小伎俩,刺探着陆恪的更多家庭记忆,却没有太多的攻击力,点到为止。
陆恪欢快地笑了起来,但警惕心也同时紧绷了起来,“事实上,最开始,他们以为是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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