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比利方向盘一甩,后勤车就掉头疾驰而去,只留下孤零零的约翰站在街头。
一个黑人老太太从对面走来,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胸前的木板上,那神情有点气愤,又有点叹息,但终究没说什么。
约翰心里发苦,无奈地站在街口左右四顾。
这街口的人行道空荡荡的,街边连辆车都没停。
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落,把这街口的一切照得亮堂堂。
浑身上下就只有一条男式四角裤和两块木板的约翰警佐,站立在街口,无比醒目。
只见白底的木板上,用黑色喷漆从上到下写了三个单词,分别是“i”,“hate”,“”。
而二十多米外,一群非裔年轻人正在路边放着音乐跳舞,嘻嘻哈哈的玩闹着。
约翰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刚才应该带一瓶水,现在还能缓解一下口干舌燥的感觉。
在这种提心吊胆的煎熬中,街对面店面里走出一个高大的黑人,他快速走过街道,满脸莫名之色地站到了约翰不远处。
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玳瑁眼镜,皱眉紧盯着约翰胸前木板上的三个单词,这个高大黑人开口招呼到:“下午好,这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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