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去了,那谁打劫谁也很难说。

        路克就这样走进了不远处的一家酒吧。

        构成酒吧的名字霓虹灯已经坏掉大半,只能看见一个J,后面隔了一段还有个Br,a则在中间若隐若现。

        门口侧面,两个抽烟的非裔大汉只是瞥了路克一眼,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路克推门而入。

        一条七八米长的通道出现眼前,砖红色的墙面和昏暗的灯光,让它显得沉闷又压抑。

        通道尽头,一扇门里隐约传来让人心脏震动的重低音,夹杂着叽哩哇啦的歌词。

        推开这第二扇门,音浪潮水般地涌入他的耳中。

        扫视了这个大厅片刻,他走到吧台前,用指节敲敲台面:“一瓶啤酒。”

        酒保递来一瓶啤酒,顺手收走酒钱,就没有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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