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魏知珩洗完澡坐在客厅看转播的新闻。
隔着一扇门,浴室里淅淅沥沥传来洗澡声。文鸢冲g净身T换了条蚕丝睡裙,照例去供台进香。
室内尤为寂静,除了客厅里隐隐约约的新闻播报声,就只剩她拆新香的包装袋动静。
磋地一声,打火机擦油。
听见声音,魏知珩摁掉电视,侧头看她,火光在她脸上忽明忽暗,跳跃得欢快。
“你这几天都去医院了?”
&香的动作一顿,片刻,文鸢恭恭敬敬地cHa在灰炉处,脊背挺得笔直,头垂着,双手合十念诵。
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沙发沿,等着她结束。
香雾徐徐上升,空气静得落针可闻,两人甚至能听见对方过重的呼x1声。
良久,文鸢才从垫子上起身,走到他身边恭顺地倒了杯茶递过去:“嗯,毕竟是我们撞了人,正好我也没事做,买了点东西去看看。”
“这样吗。”魏知珩盯着她张合的红唇,微微一笑,“那种地方你还是少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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