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彦宏放开他的手，躺在一边，眼睛无意识地盯着天花板，“我之前浪费了太多时间，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
“人只要想改变，什么时候都来得及，不过前提是你努力的方向是对的。”
“你的意思我的方向不对？”
他侧过头来问道。
陈嘉瑞闭上眼睛，慵懒地将身子陷入柔软的床中，淡淡地说道：“嗯，不对。”
他也没想着吊对方的胃口，继续往下说，“你喜欢干销售吗？”
江彦宏隐约知道了他的意思，诚实地摇摇头，“其实以前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大学里的专业也是我爸替我选的，我只是被动接受，不过我现在想做好一名销售。”
“你认为当好一门销售的诀窍，就是跟别人喝酒？在酒场上一决胜负？”
“不完全，但是这是一条可以促成合作的有效途径。”
陈嘉瑞淡淡地笑了笑，“也许吧，不过你也说了一条，或许还有别的道路可走，不一定非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江彦宏疑惑地看着他，“你懂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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