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狩笑着接过,背地里却是一头黑线。
什么叫身子骨不行,所以说他到底在这些人眼里的印象变成了什么?
再说了,前几天虽然遇袭了,但那只是皮外伤,且是自己手痒作孽,又不是他打不过那个人。怎么这些人好像他命不久矣了一样。
秦狩摸了摸自己包扎好伤口的手腕,没有再说什么,好像说啥都会被这群人给自动美化脑补,他能怎么办?
有时候脑残粉太多了,也是一件幸福且烦恼的事情。
叶遂之一直跟着他,然后来到了秦狩临时住下的医馆,进了屋子,他才开口:“你受伤了?”
他仔细的打量着男人,最终在那人的右手手腕处停留视线,那里缠着厚厚的绷带,有点累赘,甚至叶遂之觉得是不是有点影响手的使用了?
“什么样的人能把你伤到?”叶遂之是最能体会到这个人的深不可测,所以他很难想象有人能够伤害到秦狩,在如今的他身上留下伤痕。
秦狩找了个木椅子随意的坐下,眼神懒散的眨了眨眼睛,他没有立马回答叶遂之的话,反而是抬手将那个绷带一圈圈拆了下来。
叶遂之见状,神情微愣,他眼睛牢牢的盯着秦狩,想看看手腕上是不是真的存在有伤口,以这个人的恶劣程度,说不好故意卖惨来博取同情。
那裹着的布被一圈圈绕着解下来,随着动作,里面也逐渐泄露出星星点点氤氲而出的红,那是渗透出来的血。最终,一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在叶遂之的眼前,那是一道非常新的伤痕,不超过三天,好像因为没有得到良好的处理,有些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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