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看叶遂之还能怎么做。

        显而易见的,叶遂之应该是第一次,他连脱衣服都脱不利索,最后直接气急败坏的把布料扯成两截,随手甩开之后,凑过来像是小兽一样在秦狩肩颈出啃来啃去,几乎是撕咬的力度,没轻没重的。

        秦狩吃痛的扣住叶遂之的脖子,把他稍微拉开,低眸看自己的肩膀,上面一片明晃晃的带血丝的牙印。

        “你是属狗的吗?叶遂之。”

        秦狩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但少年充耳不闻,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甚至还抬起手,用修长带薄茧的手指不停的想掰开他的手,眼眶都红了一圈,那双桃花眼里雾蒙蒙的,沾染着水光,显得波光粼粼。

        秦狩看着他,眨眨眼睛之后,就松了手,让人重新贴了过来。

        没办法,他就是个肤浅的人,谁让这家伙长得好看呢。

        叶遂之觉得自己是清醒的,虽然他的大脑混沌一片,可是他就是觉得自己很清醒。

        他低垂着眸子,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那人脸上没有梦里的人恶劣和放肆的笑容,也几乎不怎么主动,冷淡的不像是这个人。

        实际上叶遂之也记不清梦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具体的就像是围着浓浓的迷雾,还没有那次梦里的离去来的印象深刻和清晰。

        叶遂之俯下身体,在那养了八年而异常白皙的皮肤上印下不少的红色落梅,在那些依旧显眼的疤痕上吻过,真实的感觉到,确实是和梦里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他抿了抿唇,咽下翻涌上来的血腥,药物在体内发挥作用,经脉撕裂的疼痛在蔓延,但他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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