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般不会赖在床上睡懒觉,他起的很早,早到叶遂之都以为这个人晚上是不睡觉的。虽然看起来经常一副懒洋洋睡不醒的模样,但叶遂之很少看见他待在床上,除非是一些特殊情况。
就比如叶遂之现在遇见的情况。
他好像又回到了梦里,站在门口身体僵硬着无法动弹,只能听着里面传来的那些暧昧的声音。
“先生,你不是说我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吗?不需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吧?”白辰试图推开大清早就开始不对劲的人,一边拒绝道,明明情蛊都已经取出来了。
“可是我挺喜欢你的,做这种事情不舒服吗?为什么要抗拒呢?安心接受它吧,虽然情蛊已经取出来了,可你的身体还要调理的,你不会以为自己身体有多好吧?”
白辰的身体暗伤隐患无数,不调理迟早得死,还死的早,就像是剧情里那种,短短几年,人就苍老的不成样子,在看见叶遂之报了仇以后,自己也自刎了。
秦狩的想法倒是很朴素,他就是想多玩玩,身体好才能玩的花样多,病殃殃的那种不足以让他尽兴。
本来这个也很废身体就对了。
秦狩挂着笑脸,将人压下,把他的反抗都消除了,正准备吃的时候,耳朵动了动,是叶遂之来了。
扬了扬眉梢,秦狩低头看了一眼几乎放弃抵抗的人,又看了看门外那边的方向,神色纠结。
最终,他摸出一圈绳子,把白辰双手双脚都捆上了,确保他没法跑路之后,撩了一下有点凌乱的头发,黑色入墨的长发跳了跳,然后垂落下去,就像是上好的绸缎,光洁亮丽。
“等会就回来,别跑哦,反正你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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