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秦狩得说一声,这个世界的情蛊并不是什么下了之后可以爱上某个人的东西,而是一种折磨人的恶毒之术。中了这种蛊毒的人,发作之时,理智全无,等清醒过来,指不定发现自己干了一些让自己痛苦不已的后悔事。
秦狩这么想其实只是下意识的,后面就反应过来了,只是和他潜意识里常见的情蛊一个名字罢了,却是截然相反的东西。这玩意下给白净书,看来那个人对这位白家大少爷怨念不轻啊。
“不过,情蛊的发作情况,跟你描述的似乎并不一致,白少爷,方便让我具体为你看一看吗?”
白净书说他前几天突然急火攻心,情/欲/难耐无法控制自身,为了不闹出什么大问题,便强撑着给属下吩咐邀请秦狩来看病,之后就独自一人把自己锁在地下室里面,整整三天,这才好转过来。
他说的含蓄,其实秦狩也大概懂,简单来说发作的时候,就像是磕了好几颗烈性/春/药一样,满脑子都是那玩意,并且人畜不分,怕丢脸,就把自己给锁住了,然后前不久才恢复。
而且这个来的快,去的也快,让白净书实在是烦恼不已。希望这位声名远播的神医能够帮助他,毕竟自己也找人看了几次,只说自己可能是中了情蛊,问解决方法,都是一问三不知。
直接就给白净书整无语了都,自己重金聘请的都是一群庸医吗难道。
秦狩让白净书伸出手,然后看着那截修长有力的手腕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将自己的手指搭了上去。一边看诊,一边和人闲聊,不动声色的套话。
“白少爷去南疆那个荒凉地方做什么,那里除了虫子和遍地的毒草,就没别的东西了。”是江南待的不够舒服吗,非要去那种破地方,然后中招了吧。
其实秦狩还挺想看看白净书毒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如果没问题的话,说不定可以开开荤也有可能。不过主角这边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眼皮子底下,怪难过的,这要是在小孩子面前玩大发了,系统那边算不算自己违法啊?
要不要,等到时候,把叶遂之绑在一边,耳朵堵住眼睛遮住,再干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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