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本来正捏着被自己砍的七零八落的鱼,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听见背后传来的声音,他顿时一惊,手里捏着的鱼居然还能动,在他松开力道的瞬间,这鱼直接就折腾到了油锅里,溅起一大堆油沫子,滋滋作响。
秦狩扶额,他就不应该把自己好不容易才钓到的鱼给这家伙。这鱼简直是死不瞑目。
那位赵公子转身,脸色神色看起来很平静,眼底却带着尴尬,“抱歉,神医先生。”
“您是怎么认出我不是兄长的?”
毕竟,他和哥哥若是穿着一样的话,就连他的父母都很难辨认出来,谁是谁。
秦狩对这人招了招手,让他离开厨房,厨房杀手还是别搞了,等会说不定连带着自己的屋子都有可能被烧。
秦狩听到这话,反问道:“我为什么会认不出来?你和他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
他虽然喜欢漂亮的皮囊,但认人这种事情,还是颇有心得,长得一样又如何,照样能认出来。
“行了行了,跟我去换身衣服,啧,麻烦。”秦狩把火熄灭,将人带了出去,顺便把叶遂之喊了过来,随意的摸了摸少年的头,“收拾一下屋子,然后你去做饭。”
少年盯着男人走远,眸光沉了沉,但还是沉默着去处理食物去了。从他被这个奇怪的男人带到身边开始,日子过得实在水深火热,也就最近一年消停了不少。
叶遂之当然不知道,他这么倒霉,多亏了秦狩把他的气运给镇压住,现在才刚刚见了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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