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是一起遇险的,最终妹妹和叶家那家伙生还,而弟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如何不让人起隔阂?

        为此,白家家主狠心不见自己疼爱的女儿十几年,直到这次天人永隔。

        白净书摇摇头,不再想这些,他骑上马,准备返回白家,这里从此就让它荒废了吧。

        “公子,”一位侍卫拿着一张小纸条赶上来,将其递给了白净书,“信上说有人曾在南疆见过眼下带红痣的男子,疑是小公子。”

        白净书听到这个消息也没有表现出多喜悦的模样,这么多年,他早就经历过无数次高兴和失落,除非真的确定了,其他已经引不起他的情绪波动了。

        “安排人去确认吧,我这边抽不开身。”他淡淡道。

        “遵命。”侍卫告退。

        “怎么有人好好的不想活,反而来找死呢?”带着黑色面具的青年偏偏头,看向周围这些将自己包围的杀手。

        见他们无动于衷的执行灭杀自己的命令,青年突然笑了一声,声音却如凌冽的寒冰,“看样子你们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那我就做点好事,送你们上路吧。”

        他像是割草一般轻盈的在众人之间穿梭,每一次抽出剑刃都会带出一片红,没有人能够抵挡这个恶魔的脚步。

        冷酷无情的收割着生命,面具之下的眼眸却印不出丝毫的动容,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一次站在了血泊中。

        “其实我还打算把老东西杀了,给你们留解药的,可惜啊,你们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拦的住我吗?看,这不就全死透了?”

        青年对着这些尸体说了几句话,然后笑着将面具摘了下去。那张面具下的面容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眉眼如画,其间掩着一抹病弱之感,微挑的丹凤眼之下,红痣被过于白皙的皮肤衬托的显眼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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