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喔,许文礼这货还下药了?傻逼啊,这不是想瞌睡就来了枕头吗?这么好运气?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药的缘故,纪云才会突然苏醒过来,把人暴揍一顿的吗?哦不,应该是打算弄死许文礼才对,他可是在进入传送阵之前有听到过,城主府那边传来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隔着老远的距离,都觉得耳朵隐隐阵痛,如果许文礼真在那个房间,也不是没可能被炸个尸骨无存。
纪云不知道面前一脸平静如水的少年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压下了身体的不良反应,感觉喉间涌上一股腥甜,面无表情的擦拭掉唇角溢出的血迹,视线看向了半死不活的许文礼身上。
他并不是如秦狩所猜测的那样,临时才苏醒,事实上在过来的途中他也曾清醒过,那道传送阵就是他自己趁着清醒,布置下来的。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再次迷失,但他可没有那么傻乎乎的直接送上门。
即使到了最后,自己真的无法清醒过来,许文礼也不会成功的。纪云给自己下过暗示,亦或者是诅咒。到那时候,就是他大开杀戒的时间。
反正这个邪魔构思的世界是虚幻的,除了他还有秦狩,许文礼,其他人不过是假的。就算他们是真的,那也只能说一句抱歉了。
他本来做的打算就是在许文礼最意得志满的时候,让他跌入无底深渊,再宰了他。如果可以,纪云也想吞噬掉邪魔的力量,只要他出去,就能立刻渡劫晋升渡劫期。
但再看到秦狩之后,纪云迟疑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再考虑这件事情。
红色的发带有些松落,纪云便索性扯了下来,乌黑如墨的长发就这么垂落着,映衬着大红的喜服,更显得容色如玉,惊艳脱俗起来。
可能是药效在发作,纪云白皙如玉的脸上,染着淡淡的红晕,眼尾也泛红起来。在清凌凌的如水月光之下,红衣墨发的青年美好的像是一株湛然绽放的牡丹,端的是国色天香美丽无比。
只可惜这里的两个观众,一个人事不省,一个是瞎子。
秦狩没打算现在透露自己根本没有失忆的事实。说起来,邪魔的这玩意循环了三次了,应该没第四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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