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如鼠,谨慎多疑,限制住了她。

        后面情况如何,她没有关注也不敢关注,直接绕了一圈来到了沧海阁,用姬小溪的身份,隐藏了下来。

        魔界那边没有传出消息,就说明魔主没有陨落。证明她的谨慎不无道理,便更加的小心翼翼的,在这灵修之中,灯下黑的潜伏下来。

        秦狩听到梓月的话,终于笑出了声,他勾起唇,但没有说话。而是又干脆利落的废掉了少女的另一只手。

        那只白净纤细的手脱力,落下了掌心的一枚符咒。

        秦狩把人用特制的锁链捆了起来,严严实实,保证她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后,这才笑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在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给你一个忠告,感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它是会骗人的,沉溺其中的人才可悲。”

        “你在说什么?”梓月瞳孔紧缩。

        “我在笑话你啊。这样够不够明白?”秦狩将手按在少女的后颈,在她不甘的神情中,将人打昏过去。

        “几百年的复仇,啧,真是可笑。不知道该说你是愚蠢,还是至情至圣。”秦狩说完,把放在了自己的空间里,然后收拾好刚刚被灵力波及的一些痕迹,也没有撤回那屏蔽阵法,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沧海阁。

        宗门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精彩,身穿蓝白袍服的弟子来来往往,切磋比试,专研术法,看的秦狩怪羡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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