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狩勾起唇角,桃花眸宛如秋天的湖面,波光粼粼,漂亮而深沉。他好似看见了不久之后的未来,眼眸弯起,眼尾划出蛊惑人心的微红。

        到那个时候,就看秦狩愿不愿意继续下去了。

        话又说回来,魔主他也是真的够坚定啊。这么久的时间,堪比“酷刑”,就算是快要崩溃,也一句求饶都没有。

        秦狩故作无奈的叹息,见男人微微闭着眼,胸口起伏轻微,俯身吻上那血迹斑驳的薄唇,将人的意识从溃散边缘又拉了回来。

        “你赢了,现在乖乖松开嘴,我帮你治疗。”男人好像听到了他的话,唇瓣动了动,咬的死紧的牙齿松开一条缝隙,让他能把舌尖探进去。

        见男人还能听得进去话,微微松口气。

        老实说,他还挺担心的,担心男人会不会突然合拢牙齿,把他的舌头咬下来。咳,开个玩笑,但不排除这个可能,起码如果他现在清醒,说不定真会这么干。而如今,男人只能在他的入侵下,发出轻微的呜咽。

        这个治疗,当然只是稍微恢复一下身体丢失的能量和精力,不会让他有机会反抗自己的。秦狩他从不安太多的好心。在青年无奈的秀丽面容下,是隐藏着谁也不知道的恶劣。

        甚至他连治疗都不忘了占便宜,用手能干的事情,当然是用亲吻来解决啊,理直气壮。

        反正唯一的观众也不会对他指指点点。哈?毕竟他根本不知道秦狩到底能用多少种办法治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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