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狩笑了笑打算说什么,忽然眉头一皱,神色凌然,他靠近一无所觉的叶青流,抬手捂住他的嘴,把人拖着藏入树干的阴影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繁复的灵印从袖口落下,被秦狩打入脚底这小小的区域,关于他和叶青流的痕迹牢牢的遮掩。
“嘘,有人来了,安静点。”
叶青流:“!”师兄你给我机会安静了吗?
不过眨眼,荒无人烟的森林深处来了一群不速之客。秦狩眯了眯眼,暗中把人给点住不动,这才放开手让人好受点,嗯,其实放不放都没什么区别。
无视怒瞪着他的无辜师弟,秦狩将目光投注在外面那两伙人身上是魔修,两边都是。
追杀的那方领头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身量极高,五官凶悍看起来就一副不好惹的模样,身上的杀气很重,想来手上的血孽沾染不少。
跟着他的一众人也是魔气腾腾,煞气冲天,有些人脸上似乎还沾染着血。反观另一边就显得狼狈许多,还是一个女子为领头的寥寥几人。
那女子一身黑色衣裙,伤势凄惨,嘴角溢金血,看样子是活不了。因为她的元婴已经破裂,那金色的血是心头的精/血,已经严重到精/血溢出的伤势,基本是治不好了,因为只有元婴在破裂边缘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离护法何必如此坚持,您要是说出那位的下落,我们也好给您个痛快。”双方僵持了一下,壮汉队伍身后一清瘦人影阴恻恻的笑道。
“想必离护法位高权重,没体会过下等魔修折磨人的手段吧。现在您左右逃不过一死,老实交代了,我们也好交差,几百年的交情了不是?”
这话说的,气的那个黑裙女子脸色更是苍白,胸口起伏不定。要不是这几百年的交情,她也不至于被人坑到如此地步。
女子抬头咧嘴笑起来,眼神里黑沉沉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想知道主子的下落,行啊,凑过来点,我讲给你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