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暗道不好,连忙用目光搜索那人应该会在的地方。
然后他就毫无防备的看到了那个坐在正对着门口的吧台前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青年抬头,被酒液染的湿润的唇微微上翘,冲他肆意的一笑。
全场大部分的目光都聚焦于他身上,夏青下意识的也回了个笑容,觉得自己的好友无论何时都还是这般的耀眼啊。
夏青感慨了一下,在目光扫过那人身旁一堆空酒瓶后,脸色顿时白了下来。
我擦擦擦,怎么可以喝这么多酒,阿狩你疯了吗?
“我说祖宗啊,别喝了,算我求你了行不?”夏青一脸崩溃的抢过好友手中的酒杯,看着自家好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下更是欲哭无泪,“你怎么从医院跑出来了,不要命了是吧?”
秦狩被抢走了手中的酒杯也不生气,他像没骨头似的趴在俊秀的男子肩头,“你慌什么,难不成我还连喝酒都不能喝了?”
“没说你不能喝,可你不能这么喝啊,你的胃受得了这种高浓度的酒吗?”夏青反射性的扶住好友,避免他没有靠稳而滑下去,苦口婆心的劝道:“医生说过让你这段时间安稳一点,才做了手术多久,不好好养,底子就垮了。”
“……啧”秦狩轻嗤了一声,也不在说话了,安静的靠着男子,困意渐渐上涌。这个身体在他接手之前就已经破败得生机所剩无几,前不久还出了车祸进了医院,几番折腾下来,便轻而易举的由秦狩接了手。
秦狩接受了这个身体的一切记忆,却没有接受感情的注入,他从来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妨碍他,就算有了感情,可以使他更快的融入这个世界,但那又怎样?
今天出来,本来想要来找个人玩玩,男女无所谓,他不怎么挑,真的。成天被困在医院里,感觉都快发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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