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只是受了皮肉伤,趴在地上也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对温子溪都有些佩服了。
这人怎么能这么淡定的跟绑匪聊天,情绪未免太稳定了。
他哪知道,温子溪不是淡定,而是已经习惯了。
望着温子溪重新坐回地面上,秦肆看向他的表情都有些敬佩。
温子溪路过的时候却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缩在角落里阖上了眼皮,像是在闭目养神。
深夜降临,月光如水般洒进房间,震耳欲聋地呼噜声响彻天际。
温子溪掀开眼皮观察了壮汉好一阵子,确定他已经睡熟,才敢拿出手心藏着的图钉开始磨手腕上的绳子。
图钉是他刚才坐在沙发上,沿着桌脚摸到的。
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全程攥在手心里,一直到现在才敢拿出来。
他也没管图钉有多脏,磨绳子的时候还扎到手指了。
鲜血滴落,图钉在灯光反射出森寒的冷芒,温子溪咬牙忍住疼痛,手腕发力,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他只觉得度秒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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