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秦肆见再也搪塞不过去了,也不再遮掩:“只要我和他无法相容,那么就只能永远以我牵制祂的这种形式存在下去,就这样子才能够困住祂。”
温子溪终于听明白了秦先生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却忍不住升出一丝疑惑:
“你们总是这样互相牵制吗?”
“绝大多数时候,是的。”
秦肆瞥了无知无觉的少年一眼,沉吟:“只有你在的时候不是。”
温子溪眨了眨眼,“那现在也不是咯?”
男人不知道他问这个是何意,但还是老实地点了下头:“对。”
少年挠了挠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这么望过来,“那、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那位先生,您可以出来一下吗?”
秦肆眸底暗色一动,略有不爽:“你找祂干嘛?”
“我想跟他打个商量,让他和你友好相处。”
温子溪天真地咬了下唇,眼中亮晶晶的:“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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