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好笑,就是……”
秦肆擦掉了眼泪笑出来的泪水:“觉得,我自己庸人自扰了这么久,还不如你活的通透。”
温子溪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笑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烦恼,大家都是人,就是正常的呀。”
秦肆笑够了,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大家都是人。”
“……我也一样。”
自从他吞下那团鬼东西之后,每天都忍不住在内心深处质问。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哲学三问如同挣脱不掉的漩涡,死死纠缠着他的内心,不断折磨着他自己。
可现在,少年告诉他,他会有这些烦恼,是因为他是人。
不是神。
更不是那团诡异的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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