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年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时刻警惕着水神庙里的动静,见状面色一凌,不躲不闪,反而将怀里的温子溪推了出去。
男人动作很快,双脚迅速在地上一蹬,借力往侧跳开,躲避了触手的攻势。
仿佛是被江寻年的动作激怒,无数触须宛若鞭子般甩向他,恼恨的带起一股飓风,就连途径的草木都尽数绞断。
江寻年反应极快,可他的动作再快,也比不上这些触须增长的速度,又是数根触手从虚空中探出,四面八方的缠住了江寻年,将其拽回原地。
黏糊糊的枝条飞速地缠绕在他身体上,男人的身躯被一条条触须裹住,再也动弹不得。
触须们抓住了江寻年,却又不急着用力绞杀,反而像是被嫌弃的垃圾一样,随手将他丢弃到地面上,只是像橡皮筋一般紧紧地将他钳制在地面,强迫他抬头。
江寻年最开始不知道祂想干什么,在看见同样被触手禁锢的少年,被粗暴的拽到他面前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祂要以牙还牙。
你不是在我面前亲了他吗?
那我现在就在你面前,同样亲个够。
一根粘腻的触手正流连在温子溪脆弱修长的脖颈间,被粘液润泽过的雪白肌肤,伴随着少年微弱的呼吸起伏,透出暧昧的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