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让人看了就恼火。

        不过出于对温子溪的保护,他全都隐瞒了下来。

        毕竟这段时间,少年背负了许多精神压力,萦绕在他身上的破碎感愈加令人担忧。

        他全都看在了眼里。

        半晌,江寻年自如地笑了起来:“你说什么呢,什么纸团?”

        “刚才那个就是我用来打草稿的废纸而已。”

        “你别骗我,我都看见内容了。”

        温子溪眼中凝起细碎的水光,“上面的字迹和我收到的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也被他骚扰了?”

        江寻年静静的看着他,突然放弃似的啧了一声,挠了挠头。

        “我觉得这可不是骚扰,应该算是一种……炫耀?自满?或者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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