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都会为他沦陷。
原本对变态口诛笔伐的人们,在见到这张照片之后,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古怪的念头。
好像变态骚扰他,似乎也不全是变态的错。
温子溪最近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原本就已经被变态骚扰的他,时时刻刻都像一个惊弓之鸟。
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走过路过的所有地方,都能感觉到周围的人在看他。
好像盏有无数聚光灯照在少年身上一样。
那种难以形容,诡异又充斥着热切的视线像是锁定在了他身上,无时无刻填满了他的生活。
密密麻麻的幽诡瞳仁在白炽灯下直勾勾地盯着少年,眸底闪烁着疯狂的阴鸷与占有欲,强势得如同跗骨之蛆,恨不能将完全侵入少年,蚀骨吸髓。
在这种极大的精神压力之下,即便有江寻年陪伴,温子溪也如同溺水的猫儿,一点一点被扼住了喘息的喉咙。
窒息感如同潮汐般向他涌来,慢慢侵蚀吞没了他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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