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你可以跟我讲讲吗?”
一贯冰冷的黎景锐仿佛都无法维持他的淡漠,俊美的脸上都透出一丝关切。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从口袋里掏出纯黑的手帕,“就先用这个擦擦眼泪吧。”
温子溪接过了他递来的手帕,鼻涕眼泪全抹在上面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抽抽噎噎地开口:“就、就是刚才,嗝,有个变态……”
少年哭到打嗝,却还是断断续续的述说着先前噩梦般的经历。
丝毫没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在听见他怒斥变态时,眼中一闪而逝的餍足和愉悦。
“……也就是说,你在刚才那里遇到了一个强吻你的变态。”
黎景锐神色很严肃,陈述结论时的声音也很冷。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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