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之后的三个月,傅兴越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和“我错了”。

        所有人都在逼他变回“正常人”,没有人真的在乎他真实的感受。

        在“正常”与“不正常”之间,他的内心重度撕裂,心如刀割,是比治疗更钻心的痛。

        甚至觉得自己这三个月的抗争就是个笑话。

        “同性恋是不是种病?”

        这样的问题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直至意识模糊,直至下个天明。

        他想说:“不是的。”

        而事实上,他对只能沉默以对。

        但这个答案,显然并不能让表叔和母亲满意。

        度过了噩梦般三个月后,表叔站在他面前,再问:“同性恋是不是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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