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兴越赞同地点头:“村子里的人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我觉得……”
温子溪垂着眸,“新娘才是故事里最可怜最无辜的人了。”
江寻年瞥了他一眼,神色隐没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黎景锐脸上没什么表情,冷淡的眸子漠然扫了桌上人一圈,语出惊人。
“我刚刚在村子里溜达,看到水神庙了。”
他的目光幽幽地落在温子溪身上,薄唇微动:“你猜我在神龛上看见了什么?”
温子溪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什、什么?”
漆黑无光的瞳孔像深不见底的冰原深渊,冷得瘆人。
“你的遗照。”
温子溪猝然起身,只觉得灌进他衣服里的风冷飕飕的,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
“溪溪,别怕,没有的事儿,他骗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