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年扬起的嘴角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恶意,“活祭就是一群人扒光了你的衣服,然后把你像头猪一样烧给他们心中认为的神。”
少年卷翘的长睫狠狠一颤,瞪大了双眼,嘴唇微张,半晌才憋出一话来。
“人、人怎么能和猪比较……?!”
他抱住自己,磕磕巴巴的反驳道,“而且,我也不会允许别人扒我衣服的!”
他顿了顿,又确定地点头,“他们休想!”
“不是,噗哈哈哈哈哈哈……”江寻年捂着肚子大笑出声,“我开玩笑而已,你也太较真了哈哈哈哈……”
温子溪羞愤地涨红了脸,但又觉得自己说的没错。
他实在搞不懂江寻年的笑点和脑回路,只能忿忿不平地闭上了嘴。
一旁的傅兴越率先看不下去,“行了江寻年,溪溪只是比较单纯,别捉弄他了。”
江寻年心中啧舌,表面上还是端的仪表堂堂彬彬有礼的姿态,表示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见他退让,傅兴越也退了一步,“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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