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浑圆的腿努力并拢,却始终无法紧贴到一起。
大腿上的软肉甚至被水流勒出几道凹陷,看位置就像谁的手指从外面捏住了雪白。
那处的皮肤已经沁出大片的红色。
“疼……”
少年垂着头,鸦羽色的长睫被泪水濡湿粘连到了一起,喉咙里发出似怨似哀的轻微求饶,声音怯懦的像小猫似的。
压制住他的力量骤然一轻,温子溪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被擒住了小脚丫。
光裸的脚掌骤然一麻,黏腻阴湿的潮水附庸而上,仿佛是在有规律的对掌心这点皮肉进行揉捏按摩。
一阵酸意涌向全身,折磨的人近乎要融化。
少年脸色更白,指尖用力攥紧,眼眶肉眼可见的湿润起来。
怎、怎么还来……!
他抗拒地弓起腰,形状也好看的肩背贴在木桶边上,凝白的肌肤泛着异常红润的色泽,整个人羞怯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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