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年侧过身,指了指车头前的挡风玻璃,“我们到了。”

        车头前方光线昏暗,白雾弥漫,一个看起来古朴陈旧的褐色石碑越来越近,上面赫然用深红的油墨写着三个小篆字体大羚村。

        石碑年久失修,到处都长满了杂草,也许是因为常年的风吹雨淋,字体上的暗红漆色淅淅沥沥的沿着石碑流了下来,又干在了表面,乍一眼看过去好似干涸的血迹,看起来极为阴森恐怖。

        寒风拂过,扬起一地尘沙。

        温子溪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承载着五人的小巴士汽车就这么路过大羚村的石碑,晃晃悠悠的驶进了白雾里,不见踪迹。

        若是车里的人回头看就会发现,他们的车子在废弃的泥路上来了这么久,竟然一点车轮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嘶”

        刹车摩擦地面发出重重刺耳的声音,小巴士在一条幽深的巷子里停了下来,车上的人一个接一个背着行李下来。

        温子溪在最后一排,等所有人都下了才他起身走到车门,正准备下车时,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人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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