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怀疑,下一次,他一定会绝不犹疑杀了自己的。

        只留下一个站在漆黑暗室中的男人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掌,缓缓回过神来。

        教皇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眼中逐渐恢复清明。

        “呵……真是被小家伙摆了一道。”

        突然,他像是回忆起什么,瘆人的笑声在偌大的禁闭室里回荡。

        “温德里奇,到底有多少年没人这么叫过我了……”

        自从他亲手将自己的过去埋葬在暗格里,犹如困兽般在这个地方被囚禁后,竟然已经过去了十八年。

        在这十八年里,不知道玛利亚过的好不好。

        男人因少年引起的失控情绪戛然而止,他冷漠的金瞳中忽而闪过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

        只要是在圣殿里,少年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至于现在,不过是饕餮盛宴开餐前的开胃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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