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还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却在祭坛里燃着的烛光照耀下,显得狰狞陌生得令人恐惧。

        我心里说不出来的冷。

        ……我真是一个无能的人。

        神历1968年,1月4日,神诞日第四天,下午。

        禁闭室里夜雨交加的夜晚,我看见玛丽亚难产,勉强生下了一个死婴。

        意识弥留之即,她抱着染血的教义,竟然释然地笑了。

        那张美丽而苍白的脸颊上,没有泪水,却带着无尽的哀伤与痛苦,又有几分解脱的意思,仿佛是被世界遗弃的孩子终于找到归处,不再孤独。

        她笑着离开了。

        而我根本却不敢看她,狼狈地逃走了。

        我是一个可笑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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