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你只能相信你自己!”
教皇却什么都没听见似的,进入了某种魔怔当中,源源不断地告诫他:
“你听明白了吗……”
“呜呜呜……”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下的少年小声啜泣着,怯生生的湛蓝眼瞳惊恐地含着水光,眼尾湿润,泪水直接落在地面上,洇湿一小片花瓣。
教皇下意识撒开手,怔怔地盯着温子溪红通通的下颚,随即又有些懊恼地捏紧了手指。
刚才也是,现在也是,怎么他一看见温子溪的眼泪就忍不住停手了?!
教皇脸色异常阴沉,盯着温子溪看了许久。
少年整个人侧爬在一片血红花瓣中,掀开的一点衣摆露出白得晃眼的纤细腰肢,雪白的皮肤在红花衬托下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娇艳得不行。
也许是因为疼痛,又或者是因为摩擦,温子溪的两节皓腕被勒出一圈圈细密的红痕,撑在地板上分外显眼,与花瓣的红色交相辉映,像极了勾人沉沦堕落的妖孽。
只是这样,就能够在白的像白纸一样的皮肤上留下独属于自己颜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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