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溪无奈:“……好吧。”
“其次,你也不要觉得是你拖累了我,”他又道:“其实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会被塔尼亚他们追杀。”
“事实证明,塔尼亚后来没有追上来,就说明他的目标只有我一个人。”
温子溪沉默不语。
他们逃走时阿润受了伤,一路上留下了非常明显的血迹,当时那个情况他们无法处理,是塔尼亚放了他一马。
“最后一件事情,也是最重要的事情。”
“子溪,我知道你不喜欢看到别人杀人,也有心想阻止我们自相残杀,可是你还没有想明白,仅仅只是阻止我一个人的杀戮,是无法消解所有人的行动的。”
阿润与温子溪对视,异常认真:“而造成我们变成今天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不是其他人……”
他顿了顿,语气森冷。
“正是教皇。”
温子溪彻底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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