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奇的称谓。
阿润感觉少年好像真的把自己当孩子在哄,但他打从心底里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还有些贪恋少年的善意和温暖。
过往的内在伤疤似乎在这个暖洋洋的拥抱里被抚平了许多。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温子溪又拍了他一下。
“阿润?”
阿润终于松开了他,认真看着温子溪说道:“我现在跟你说的一个重要的事情,同时也是我带走你的理由。”
察觉到他的严肃,温子溪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最好小心身边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
温子溪一怔,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这件事情是我在杀了两个人之后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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